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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疯狂的喜欢吃M&M巧克力豆,喜欢喝康师傅菠萝汁。
然后发现自己对喜欢的事物果然没有长久的坚持力,谁会知道几星期之前我还偏执的喜欢布丁蛋糕和原叶茉莉蜜茶。
也许就这样吧,固执的喜欢到厌恶就可以开始下一个体验,拼命喜欢到事物的极限就能够不喜欢。

我的身体终于又开始变坏了,开始不停的腹内绞痛,恶心,干呕,头晕。
从武汉回来就是如此然后持续到襄樊,直至回来。整个人如同被黑色的气体包围,诧异的是我怎么还没有死掉。
LH和HZ叫我去吃大餐,我却只是在席间皱着眉头,唯一喝了一口的就是酒店附赠的绿豆粥,然后在我憋足的表情里,他们将饭菜吃得是心满意足。
如同恶灵缠身般在半夜开始起来呕吐,然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。一夜无眠的辗转,在清晨里终于按捺不住的去挂了急诊,看着输入的液体滴答的流淌在自己的静脉里,脑子里突然有安静的死寂,浑噩的大脑伴随着腹内的疼痛,自己变得恍恍惚惚,然后对着身边的人不知所云。模糊里看见的是自己爸妈的脸庞,然后就这么突然安心的睡了过去。
清醒的时候,爸妈在身边静静的呆着。
忽然,我就毫无征兆的哭了。虽然身体仍然很痛,可却觉得幸福不外如是。

这个夏季带着狂躁的气息悄然扑面而来。
这个六月里我开始自己的职业资格鉴定考,结果烦躁的读不下任何一个字迹。索性就如此放任,顺其自然。
考试的时候,不计后果的一气呵成。
测试的过程如却意外的行云流水,结果不成知晓,但还有微薄的信心。
实操考试的时候,突然开始有胃痛的现象,分不清是紧张还是饥饿,但面对目无表情的考官,自己还是顺利的答辩完毕。然后轻松的吸气放松,最后在继续隐隐胃痛里结束这个夏天里关于自己的考试祭。
烦闷的季节在高温里持续。
但在今天的傍晚里却突然落下一场大雨,夹杂着鸽蛋大小的冰雹。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如同恶作剧的天使,将我围困在路边。突然发现避雨的凉亭,竟然是十五年前我和KY第一次淋湿大雨的地点,突然就兴奋的发去短信,“我淋雨了,就在当年我们一起淋雨的地方。不过悲摧的是我不幸的遭遇了当年不曾遇到的冰雹……”
片刻之后,KY的短信忽闪而至,“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?”
目视短信,沉默三秒,我默默回道,“黄蚂蚱,我是被冰雹砸到的紫薇啊……”
然后,数时之余,一条猥亵无比的短信雀跃而来,“你真的是自有暗香盈袖慰吗……快回家吧,别湿身了……”
终于,双手一抖,虎躯一震,我打出了这场大雨话题的结尾句,“没快感啊,黄蚂蚱。呀妈爹啊呀妈爹……”
大雨狂泻,最后感性话题,终于在我们的恶趣味中成功晋级猥亵攻坚战。
彼时发现,原来一眨眼,我们不经意的就从十四岁来到了三十岁。
然后少年变成大人样。

我对自己说,Hello.在六月的前一天。
然后发现离开这里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。
很是孤独的存活了一段时间。许多远距离的朋友都不曾联系。包括最最可爱的桌子同学。我只是在自己狭隘的空间里生存。生活的简单满足。我以为这样就是浑浑噩噩了,但很明显我的浑噩还是不足,因为有时候还是孤独的要命。
缺乏爱情的生活是孤独的。我想也是的。
走在大街,忽然会羡慕那些抱着孩子的父亲。我也想有一个孩子可以开心叫自己爸爸,然后妻子在自己身边开心的微笑。
幸福有时就是很简单的事情,有爱的人和被爱的人。
有时,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遇见那个人,我现在也许过的简单、平凡,幸福。
KY对我说,十年前听彼岸花的情景还记得么,十年后听它会感动么,我捕捉过一只飞鸟,没摸过它的羽毛……
原来,时间犹如绚丽的夏花,一季陨落。下一季还得要继续生活。
今天KY回来了。
然后和他的谈话,我就像一个急欲宣泄的话唠。
我一股脑把自己的不如意全部宣泄给他,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,然后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。其实,他也不需要给我任何的建议,我需要的也许就是一个可以发泄不满的谈话对象,我不知道一个人压抑后的宣泄也可以这样的畅快。
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,我是个很会自我催眠的人。明明对一切讨厌的要命,自己却可以装作充满热情。KY对我说,你这是矫枉过正,想要自己寻求一种平衡,却一不小心将它又扭到另一条斜路上。他问我,你是不是明白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
我想要的是什么?头痛欲裂。他妈的,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我只知道逝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。
KY给我放了好多的老歌,他让我听,他要撩拨我的哭神经。
他说,听听那些曾经逝去的歌曲吧,你可以看见什么?
他果然是个腹黑的人,他用那些曾经的歌曲强迫般的让我回忆自己那些流走的青春。15年里的记忆就那么流水般的冲垮了我,那些骑单车的日子,那些淋雨回家的日子,那些吵闹辩证友谊的日子,那些写满明信片的日子,一段段如同映画穿梭流淌。青春的狂躁终归停止在乐曲的终章。那些为了忠于心情而奋不顾身的日子,终究如年华逝水,恍然消失。
还能怎么样?回归到妥协的原点,送一个幸福的假象给别人,然后,告诉自己,我也很幸福。
KY,你成功了。键盘前我打下这些文字,然后在那些老歌里哭得泪流满面。
PS:KY你个腹黑,赶快回你的深圳吧,好走不送。
最近日子过的依然是松松紧紧。没多大痛快,也没什么不痛快。就是简化再简化。
KY终于要从南方省亲回来,御足亲征在18号左右。这不由得让我想起我们的几次通话。按照他的话说,每次我们的通话都是平静的开始,然后翻江倒海的结束。他里外都觉得我的精神随着话语的内容不受控。而经过我大致的分析,在他的意思里多少有些隐晦我有些“精分”。说真的,他这种诋毁纯正的马克思主义战士的话语,让我都少有些不屑。可是当我看到资本家与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腰包的差距时。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内在决定外在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而最遗憾的是,我连上层建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我的经济基础虽然薄弱,但是我拥有强大的精神武器和思想的纯洁性,鲁迅先生不是暗指过,中国人多少还是有些阿Q精神的吗?可是遗憾的是,KY连我唯一纯洁性的东西都给戳破了。他一直认为我就是一潜伏性特务,不可能安稳的存在这么平静的小山村的,换而言之,我只有祸害着才能生存。我觉得,他极大的危害了我扎根基层的稳定性。可不管怎么说,他还是和我相识了15年的好朋友,不管我再说的怎么狗血,他还是那个唯一平静的看透了我的人,更主要的是,只有他才会毫不留情的戳穿我。
关于鱼与熊掌,我一直都知道无法兼得,所以当LD推荐我去郑州再做设计时,我坚定的果断的肯定了自己目前的工作,然后看着资本主义熊掌越飘越远。可事实上不是我爱岗敬业,不是我要扎根基层,不是我要投入祖国的社会主义火热建设,而是时不待我天嫉英才的单位不让办理员工的停薪留职。所以在手中有鱼的情况下,我不得不挥泪告别了那只不知是胖是瘦的熊掌,而且很是坚定的不带走一片云彩。看来还是上了年纪了,也学会了保险的政策。不由得一碗盖碗茶,“要是我年轻啊……",也许早奔了。
其实,我们都是在磕磕绊绊的路途上行走,只是有时很顺有时不顺,但是不管如何我们都还是要坚定的走下去,因为在我们起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途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,却没有人记得,如果不是看见手机上的日期,恐怕是连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了。
忽然28岁了,我开始不知所措,仿佛就那么忽然一下子,青春就幻灭了,转身发现,原来很久的时候我就习惯了一个人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过生活,而我,就是我的全部。
28岁的我告诉自己,I'm King Of My World.
即使穿着不合适的鞋,有些路也要走下去。
我想我是真的爱上这个小镇了,有亲切的人,有切割后的快乐。原来我以为自己会不安于室,却发现其实这都只是自己多余的臆想。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没有负担的活着。我忽然讨厌城市的感觉,虽然繁华,但也有着无形的枷锁,让我滞困得无法呼吸。在这小镇上我不需要思考太多的东西,更多是轻松的畅快。在这里我每天都过的都很快乐,没有逼迫,没有责任,只是和一群人安静单纯的工作,这样的生活我是满足的。可是一返回我的城市我就会有压抑的感觉,甚至强烈的不想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最近我常在想,如果有一天我的真的不在了,是不是大家都满意了,日子就会顺畅了。原来,想象中,我并不恐惧死亡。与其经历精神的折磨,还不如归去。
没有爱情的两个人真能可以在一起吗。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很认真问SH,没有感情两个人真的可以做佳节又重阳爱吗。不置可否的答案。
我到底是为什么活着?这让我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一面是温情脉脉的不去逼迫,一面又不停的用责任来压迫神经。一面是归根结底的说为我好,一面又咄咄逼人的步步进逼。说穿了人就是自私的动物,硬要给自己一个温情的理由来满足自己。可是,有没有人想过,逼得紧了,未必是天从人愿,也可能是玉石俱焚。
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活着未必比死好。很早的时候我就没有可留恋的东西了,因为我已经无法真正的为自己而活,更主要的是我再也没有放弃工作去逃跑的勇气了,缺失了的那一部分早在很久之前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。
世界都已经崩塌了,我还有什么可畏惧。
穿不合适的鞋,除了继续把路走下去。
我还有最后一个方法,那就是让自己彻底的消失。
因为,我不怕。
还能祭奠些什么呢?关于青春和梦想都开始走到了自己最微不足道的角落。看不见,于是开始湮灭。如同开始的拉锯战,那些闪亮的日子开始衰败。人,开始变得不再单纯。而自己再无法依照自己的意志存活。
我们的活着,不再是单纯的只为自己。那些所谓的社会责任,把自己洗刷的乖巧,由不得人。暗处的羽翼也开始脱落,然后慢慢隐匿消失。时间,终于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。而我们开始不在锐利。有时想,人可以不长大该有多好。
不知不觉中在这个四面环山的小站我已经工作了一个月。这里纯朴的近乎安静。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。KY从深圳打来电话,我说,其实这样的日子挺好。他说,你骗人,你并不是真心的满足这样的日子。不愧是很久的好朋友,一下子就把我的假装给撕开了。可我还是说,我就是满意这样的日子。他说,你的性格真么可能会愿意这样的过。我说,其实明白了又能怎样,以前我看不清自己的未来,所以还有选择。现在我可以看见十年甚至二十年后的自己,所以没的选了。Game Over,仅此而已。妥协,有时真的是不得以。
人,本就是欲望的动物。贪心得到的太多,失去的必定也会很多。这次,也许我真的会很安份。
经历了太多的波浪,能够心如止水也是不错。怕只怕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我对自己的了解近乎陌生,这次我能够坚持多久,其实自己也不明白。
弗洛伊德说过,人有两个主体,一个本我一个自我。所谓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,不过是两个人格的偏差分离背道而驰的太过于遥远。而我自己,不过就是个存在于内心深处的两个自己的肉体平衡器。
而我不是不能够奋不顾身,只是现实里已经丧失了可以奋不顾身的条件。
我以为自己会放弃这里,却默默的发现这里还是会有很多人驻足光临。
轻轻的掐指一算我已经把这里荒芜很久了。
其实,别无原因,我只是懒惰而已。
终于要开始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了,没有喜不喜欢,只有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。现实里,我只求一顿饭。我已经褪去了激情的努力,朋友却笑着说,这是你将要老的前兆。我不置可否,其实有时这种生活也好,平凡就是福。
忽然,秒钟滴答,开始细数我的整个八零年代。那些可回忆的酸梅粉,拍画上的擎天柱,打陀螺,翻瓶盖,赶钢圈,明星粘画,还有台湾小旋风的十七岁雨季……舞厅里几十个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家一起开始的兔子舞开火车,都开始在慢慢的褪黄。我在自己的回忆的变得委琐,然后胆小,不再敢开始尝试。
如果说,保守就是老化的前兆,那么我开始默默认可自己的保守。
我的正太时代已经结束。开始了少年到大叔的转变,然后,开始困惑。
我有些开始惧怕的排斥婚姻。这是一个变相套牢的网线,我始终不愿意触底。因为我已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,人一辈子也许真的只能爱一回。
有时我甚至觉得婚姻只是一个肉体的关系。而我却吝啬的连一个肉体都不愿意出卖。
我的悲伤如此低调,却没有人可以知道。
我希望可以再爱一回,却如同丧失元气的飞蛾,只怕连扑灭的火光都找寻不到。
现在的我,慢慢的连画画方式都快遗忘了。那么,我还有什么好存在?
皮囊终究会老,属于我的青春也会一点一点的剥离。
那么,我存在的意义呢?
烫过的头发终究在我执着的短发里,纷然消失。如同黑色羽毛散落一地。
看看短发的自己,我有着恍如隔世的陌生。
而我只希望自己还有勇气可以去爱。